却也没说话。她只是揉着加了蔷薇水的粉团搓着细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一条条长长的线香便跃然手掌之下,被身边伺候的丫头红秀绿萍小心翼翼的移到了晾晒架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过去了,她才方做完,因着益阳县主的捧场,周围原先几位十分鄙夷沈容音的女眷也都彼此忍不住拉长来脖颈,其中一位更是惊叹:“沈姑娘,你这香是怎么揉到这种粗细均匀的?我的香要不太细,要不一头就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夫人是真心发问,看着沈容音的线香感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还是焦点中心的顾月莹此刻全然成了陪衬,再看她的香饼,也不过如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倒是这些人捧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眷们看着益阳县主都与这位小姐交好,难免不奉承两句,加上沈容音确实有点本事,这就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,顾月莹心中将屋内的几个人一一记下了,只想着日后待陈璧平步青云,自己被扶正后再一雪今日之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容音很是客气,拿出一块粉团,笑着做起了示范,语气也很亲和,此刻便是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些好印象,与平日里总是客套的顾着面子功夫的顾月莹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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