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一愣,先是摇头道:“怎好再劳烦姑娘?瞧着您也不容易的,不比我们轻松。”
沈容音朝着屋内看躺着的男子道:“大哥平日都这么躺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?”
妇人露出哀伤的神情道:“都有四五年了,也没动静,大夫说断了药就得死,不断虽说像个木头,但好歹有醒的机会。”
一声重重的叹息,妇人没再吭声。
沈容音道:“既然如此,您同我去城中做生意没什么不好,我也不是全想着您与娥姐儿,我也有我自己的盘算,只是您这手艺若是就此浪费不免可惜。嫂嫂不必将我当好人,你若是答应,往后每年抽成咱们对半,至于门面您眼下没钱的时候都算我的,往后赚了钱,再从赚的里头抽。”
“不行不行,这使不得,谁不知道皇城脚下的集市门面贵,便是在东西市内摆摊每月都要三两,更何况一个铺面,恐怕不能少了七八两。”
沈容音笑道:“这嫂子就不必管,若是今年赚的多,您实在不行多给我一成算作铺面钱,难不成嫂子对自己的手艺这么点信心都没有?”
沈容音走到豆腐前掀开了湿布,轻轻压了压,板实。
又看了看黄豆,欢笑道:“瞧着,您用的豆子都是饱满的豆子,水也干净清甜,可谓是再良心不过,到时候我再帮您找糕点师父,推些新时兴品类,一定饱受欢迎,嫂子不必立马回我愿意与否,您好生考虑考虑,千万不要想着脸皮子那层羞拒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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