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评价传到她耳中,还叫她好一阵哭,又羞又臊,哭从来没有人说她是没脑子的,又哭自己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陈璧仕途得意,明面上对她这位夫人客客气气,私底下对她却是冷嘲热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里去她院子的次数掰着手指头也能数的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偏生热脸去捂冷屁股,不顾陈璧对她的羞辱以至于后来的拳脚相加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想着陈璧每日上朝,必然是辛劳,她还不解风情,陈璧偏宠体己的月娘也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再瞧,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的确是药石无医,这位魏侯说的话,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说话未免恶劣,明明是因陈璧的因由竟也连带着被他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璧迎上去后,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,恭恭敬敬的卖着笑问道:“魏侯大驾光临,令陈府蓬荜生辉,只是今日是我夫人丧礼,实在没法招待魏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当魏祁是来故意找茬的,只想借骊姬的丧事将他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祁身边的长随接过下人奉上的香火替魏祁点燃,魏祁对着尸首行了礼,插入香炉后才转身看向陈璧,不咸不淡的说了句:“我来吊唁令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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