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莹顺势倒进陈璧的怀中,终于问出了那句话:“既然大爷都依我的,那何时,给我个堂堂正正的名分?”
她是陈家的侧夫人,这还是当年求骊姬看在姐妹多年的份上痛哭流涕求来的,说是侧夫人,终归不光明磊落。
她好不容易盼死了骊姬,而今只想光明正大的做陈家的大娘子,而不是还是那个什么侧夫人,有名无实,像个笑话。
顾月莹依偎在陈璧怀中,很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。
陈璧咽下牛肉,停顿了许久,才笑着掰正顾月莹的肩膀,同她对视着笑道:“骊姬才去,我就将你扶正,你让外人怎么想我?”
眉眼深情,语气温和,还是那个温文儒雅的陈璧。
顾月莹连忙道:“我不要大爷今日就扶正我,也不要明日,后日。只是大爷一直不说个时候,月娘心里急,倒不是急在大爷心中的地位,月娘知道大爷疼臣妾,可月娘在陈家不得服众啊,但凡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都怕遭人说月娘是作威作福,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
陈璧唇角的笑意僵住,忽地面色一变,严辞厉声道:“我看谁敢!谁不知你是我的心尖尖儿!虽说我也就是个御史大夫,但我做什么,该怎么做,心中自有分寸,我让你们奉月娘为大娘子,你们就得给我听这话,而今我还算是这府上的当家主子吧!”
这话看似是说给府上所有下人听的,可是顾月莹却清楚明白,陈璧这话,是说给她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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