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解的嘟囔道:“小的不懂,国公府不好吗?主子为何另谋居所?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上随从得了令,站起身后大喇喇的冲书童粗俗的道:“你小孩子懂个屁,嘴给我把严实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旋即面色一改,一本正经的冲魏祁道:“主子,我四处打听,并未寻到他,许是探报有误也不定,毕竟都多少年过去了,倒不是属下乌鸦嘴,若他还活着,能睁眼看骊家如此这般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祁侧了侧身,扫了戎尧一眼,回忆丧礼上看到的人,的确没有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死心,问:“陈家呢,有没有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戎尧顺手捏了把书童的脸,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,在陈家府宅外安插了几个人,皆未瞧见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祁蹙眉,有些失笑,捏了捏鼻梁骨叹了口气,“我竟是算错了,陈璧那处有何异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戎尧回:“并无异动,只听说那侧夫人要发卖姑娘当年的陪嫁下人,几个贴身丫头,几个老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魏祁没回答,又问:“主子明日可要去人市看看,我瞧着府上倒是缺伺候的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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