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摆在正中央,因为早已没了骨肉,为了防止吓到人,陈璧派人拿白布盖了起来,可是再怎么遮,因为炎夏,都挡不住那发臭的气味儿。
沈傲忍着味儿前去上了香,与陈璧敷衍的交谈,无非就是那些说烂了的话,什么人死不能复生,逝者已逝,生者已矣......
可这如何又不算笑话?朝堂中铮铮傲气的陈大人被戴了绿帽子,晦气不晦气?
周遭的人纷纷应和,只听沈玉麟小声嘟囔道:“分明是这夫人不守妇德,受罪蒙羞的反倒是活着的人。”
这话却不算小,蒋氏一扯沈玉麟的袖子,冲他摇了摇头。
周遭的人立时噤声,只见陈璧红了眼,冲众人温声道:“当年我还是个穷书生的时候,是岳丈拉了我一把,夫人不计较吾家境清贫,下嫁于我,读书时我只顾着读书,步入仕途后我只顾着百姓,冷落了她,是我的错。”
一席话,更是将骊姬彻底推进深渊,亦不忘以骊姬的“耐不住寂寞”和自己心系苍生做比对。
沈容音冷眼看着陈璧红着眼眶,看似为她辩解,实则落井下石,忽然觉得可笑至极。
蒋氏与沈媛一并走上前接了香,奉香过后也对陈璧说了几句话。
沈容音在原地怔了片刻,红秀推了推她,小声提醒道:“姑娘,咱们也应当奉柱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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