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端来搭脚凳,将她搀下马车,沈媛满脸不耐烦,催促道:“让你别来偏要来,来了又磨磨蹭蹭!”
“就是,母亲,我们不管她,走咱们的!”沈玉麟附和道。
吊唁还喧哗,这令沈傲万分不满,他转身看向围着蒋氏的儿女狠狠瞪了一眼,这才安静了下来。
他看沈容音面色的确不好,不过这也不奇怪,沈容音本就身子弱的厉害,只是有些担忧得问道:“没事吧?”
沈容音摇了摇头,强颜欢笑道:“父亲,女儿没事。”
沈傲没再说什么,由陈家的下人引进了屋中。
陈璧将灵堂设在正厅,穿过厅堂,路过院子便就到了正厅,九曲回廊处也是设满了白花,白墙黛瓦,像个密不透风的棺材。
再熟悉不过的场景,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,这里的一切都是她曾经紧盯之下建出来的。
那时候陈璧刚考取功名,入朝为官,一清二白,心思也只正,一心只想着天下苍生,报复远大。
陈家贫寒,祖上几代都是农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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