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落到什么地步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她不自觉得发出了一声叹息,却显得越发孤立无援与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后,只见沈容音眼眶发红,啜泣道:“父亲不必为女儿动怒,女儿迟早要归西的,只是不忍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,到底是女儿不孝了,外头的闲言碎语说是闲话,却也没错,府中嫡小姐的位置是要腾给妹妹的,我也尽早随我母亲去了才好不碍这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沈傲面色一冷,尤其是沈容音有意无意提及亡妻,越发怜惜自己这自小丧母的女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那边的沈媛与沈玉麟还在嘻嘻哈哈,一时怒从心头起,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,吓得那头两人立时噤声,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傲这才不疾不徐道:“谁说的!你这还好好的,府中谁敢这么嚼舌根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沈傲心里也知道沈容音的身子拖不了多久了,可是便是寻日再关系冷淡,那也是沈家骨血,还轮不得那群下人在他这府中咒自己的骨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傲话一说完,沈容音忽的啜泣出声,双手掩面,失声痛哭起来:“女儿实在是不应当将这番话说出来,清早就引得父亲伤心,许是因为身边这些人都是新来的,对女儿不甚了解才说了一些让外人猜测的话,也的确是女儿胡乱矫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滴溜溜绕到这边来,便是再蠢的也该明白了,嘴角原先还挂着笑的蒋氏霎时变脸,张嘴想要辩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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