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不大的考试,教导主任脑子一抽,还是要分班分座位考。
上次开学考试的成绩还没出来,顾嘤还是在最后一个考场的最后一个座位。
前面传来一阵响动。
少年拉开座椅,椅子脚在地面刺啦滑动。
响声尖利,急剧刺耳。
谢西逾重重的“操”了声,而后随意坐在座椅上,弯着胳膊肘,还是像往常一样趴在桌上睡觉。
他这会儿套着黑t,里面穿着背心,似乎刚打完球,背心透着一层薄汗。
手边一瓶怡宝被拧得又皱又碎。
很暴力,像个蛮夷的暴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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