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锦安在此时便成了那个她不要的东西。
天地皆知,她说的话不实,凌锦安从来没有她不要一说,只有她得不到。
毕竟凌锦安从未给过她眼色,明里暗里拒绝过多次,即便到了如今的境地,仍旧不曾接纳过她。
这才是杨碧妍最恨的。
用力甩开陆澜汐的下颚,她朝后退去两步,身量如常,体态端重,重新坐回窗前檀木桌边。
小喜给她面前的茶盏中添了新水,蒸蒸热气升腾,随之被茶盏盖顶盖住,这奢茶名不虚传,茶香伴着雪气在房间内四处散动。
“既然来了,也别闲着,你不是身子孱弱吗,病了自有人悉心照顾。”她身子微微朝后仰动,随之朝身侧的婆子眼神示意。
至此,陆澜汐终于明白杨碧妍的怒穴所在,原是在此。
话中的酸意在此刻发散的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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