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虽是以上街为借口,可也不全是欺骗,陆澜汐的确是要给凌锦安裁制新衣的。
归来时顺带挑了料子。
凌锦安任她扯着皮尺在自己身上比划着,二人距离相近,隐隐闻她头发上的檀木香气,和素日里的桂花香区别甚大。
凌锦安自是知道哪处檀木充盈,得以将人沁成这般。
他不言语,有陆澜汐的日子都是偷来的,长短皆是命,她若是想通了,有更好的去处,那不是他所愿的吗?
这样一想,心口的郁结似乎舒开不少,但是真是假他自己清楚,头一次知道原来骗自己这么难。
他在陆澜汐面前几欲开口,可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吞了回去。
……
次日,陆澜汐应约再次来到众妙斋,只不过今日只她自己,小蝶没有同行。
仍旧同昨日一样,她蹲坐一侧认真找寻,就像大海捞针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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