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予康是我的弟弟,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,他是个什么心性的人,我清楚。旁人都觉得他占了我的世子位,我会恨他入骨,实则非也,我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世子位。”
这一番话,让陆澜汐忽觉释然。
是啊,他从前是何等风华之人,虽在俗世,却从不世俗,倒是自己将人想的狭隘了。
“倒是你,总怕我生气似的,在你心里,难不成我竟是那般小肚鸡肠之人?”
“没有,我从未那样想过,”她忙摆手摇头,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记住我方才对你说的,你同我有什么便说什么,不必斟酌,不必忌讳。”
这句话说的干脆,像是命令。
听在陆澜汐的耳朵里,带了丝丝的甜意,好似,自己离他又近了一些。
最后她乖巧应了句,“我记下了。”
而后又乐呵呵的掰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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