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澜汐记下了。”闻言,陆澜汐竟觉着一丝欣慰与安定,微一欠身,柔声应下。
......
锦秀苑。
陆澜汐独自一人撑着伞穿过一道被爬山虎捂得严实的洞门,再行过一条雨花石子路,便来到了垂花门,门上檐柱雕刻的莲叶栩栩如生,姿态舒迹,被雨水冲刷的很是干净。
朱色的院门掩得严严实实,眼下除了嘀嗒不停的雨声,似是再无旁的生气。
她将院门推开,苑中影壁上的景致自门缝中缓缓辅展开来。
绕过影壁才觉,比想象中还要安静,院中空荡不见人影,花草一见便知久无人打理,野草穿生于花枝间隙,略显凌乱,院中落叶亦不知有多少,新旧相叠,黄绿相接。昔日繁华宁远的痕迹尤在,却处处透着股子衰败气。
之前有幸来过锦秀苑一次,绝非眼前模样。
她凭着记忆游走,终来到凌锦安的卧房,轻步行上垂带踏朵,将伞收了立于坐凳栏杆侧,隐隐提了口气,终推开了这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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