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千乘一个巴掌甩在李承义脸上:“嘴巴放干净点!请叫我乘花郡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义捂脸痉挛式点头,忿忿念着:“好好好,好一个乘花郡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下巴蛹动吐了口口水,抬头看着李千乘拱手道:“乘花郡主难道不知,此人以下犯上,犯的国法,我想抓就抓,说放就放,那将圣上置于何处,又将国法置于何处,郡主如此深明大义,怎能不懂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有以下犯上,你若非要说她以下犯上,那你现在如此对我又该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义真的是低估了眼前这个女子,他只当多次请缨未果的李千乘是个傻子,却没想到竟然是有脑子的,但到底是太嫩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着李千乘鞠了一躬,道:“郡主如此说,李承义可就觉得冤枉了。我奉的是皇帝的命,遵的国家的法,郡主认为我何罪之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千乘哪里知道国法中都有哪些条条框框,她心急,只想着将无衣救下来,哪怕让她求李承义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她是以下犯上,她得罪是我,我不追究,你总可以放了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义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头哈哈大笑,片刻收笑道:“她得罪的怎么能是你呢,她得罪的是你的地位,是至高无上的皇权,她是在以胭脂军后裔的身份向整个大周发出挑衅,她是站在大周六万子民的敌对方,她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?她是在造反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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