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衣托脸看着,直到李凤鸣的背影在街角消失,她用手指沾着水画在桌上的青梅树才干掉。
茶寮摊主接着给无衣上茶,一边高呼“姑娘您尝尝这是今年春的新茶,全是掐的尖,在倒春寒还没来前摘下的”,一边在桌下给了无衣一个小白葫芦。
无衣端茶一手端茶,一手接过,听着摊主压低声音,近乎耳语:“二师父问怎么会犯了寒疾,让你不要逞强,撑不住就回家。”
无衣都快忘了这回事,猛地一提醒,她眼眶倒有点湿了,不觉自责,这世上所有人都可能负她,唯独两位师父对她的心她不可以伤。
“那个禹君同是什么人?你知道吗?”
无衣收了眼泪,向摊主求问关于禹君同的消息,她自幼便认识陆嫣红,陆嫣红到过青梅山庄多次,每次都是去看望她。
可禹君同这个人,她却从未见过,总觉得这人奇奇怪怪,不像个好人。
“姑娘借一步说话,赌坊里最里面有一个角门,你进去,我马上就来。”
无衣点头起身,抬脚进了赌场。
映入眼帘的不是嘈杂的押赌场面,而是李千乘站在赌桌上与人打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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