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师父为何从来不提母亲的事,她也知道师父将她圈在山上,就是不想她接触到母亲的事。
仿佛那是一个不能提及的禁忌,只要不触及,就能岁月静好的过完一生。
无衣想笑,她过了十四年,这十四年让她明白一个道理,往事不会随着时间冲蚀而淡去,只会在记忆里大浪淘沙变成沉底的顽石。
回到禹君同的宅子,一切像是老早就准备妥当,无衣被带一个小庭院。
月亮门拱着,进门花团锦簇,不是长在地上,而是种在盆里,花有五色,分别是红胭脂,白兰,
□□,紫荆,粉芍药。
无衣不知这是用了什么办法,将这不合时宜的五色花凑到一起,争相绽放。
踏着脚下的青石板小道,一间透着光的屋子大门已经敞开。
屋子不大,进门是一圆桌,圆桌上有石墨画,是一个扎着双髻的小童绕在一对夫妇膝下玩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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