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衣自觉逗这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,怎知就突然小气起来。
也不是没有裸过身子,整的谁是没见过似的,何况还不是担心他沾上毒液。
无衣心下有些委屈,又一想自己可是林无衣呀,委屈这种事怎么能发生在自己身上,于是她改生气了。
有什么了不起,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还蹬鼻子上脸了,你不愿意搭理我,我还不想搭理你呢。
她和李凤鸣赌气,倒是无人记得这会李千乘还着急着,要跟着他们一起走的事。
“那人既是行凶,原本就该想到会死。幸好临行前给袖箭上涂了毒,不然哪里还能站着与大家说话。”
李千乘说话是有些埋怨的,她的身份端着她,年纪却总不小心将小脾气撒着。
不管是什么情绪在被要求吞进肚子后,本能又让她吐了出来。
于是她的端庄就别别扭扭,总漏着马尾,旁人以为是她终未失去的孩子气,可殊不知这是她倔强坚持的一点叛逆。
她眉心一拧,两眼巴巴垂着,微微撇嘴,脚下轻轻一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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