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苏舌头打颤,急的直跺脚,抓着无衣,整话都说不了了。
“他他他他他们好像是官家的人啊!”
阿苏慌的原地打转,想开门再看看又不敢,在城门里转的跟个热锅蚂蚁一般。
“刚才那个敲锣的是不是说奉旨来抓我们?”
阿苏慌的六神无主,无衣试图让他冷静,绕回阿苏之前的话,同他玩笑道:“你不是说他念的戏文吗?”
“他还说我们在廊州杀了人?”
“你不是说他演的是寡妇哭坟?”
“说是胭脂军干的?”
阿苏没等到无衣再说话,甩胳臂原地跳起,怒道:“胭脂军干的跟我胭脂军后人有啥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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