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钱!”
阿苏一拧身子,缩脖耸肩,将敞开的灰色短马甲褂子使劲拉了拉,将自己裹的紧紧。
“真没有,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张脸了,你要看上,你就拿走,我要摇一下头我就是狗。”
“快点。”
无衣也不是愿意配合阿苏这清奇的脑回路,而是她在日前收到一封来自春江城的信,信上嘱咐她需要在因旨村放一把火,让世人皆知胭脂军已死。
无衣虽不知来人是谁,但这似乎是她等到的最好机会。
她心里盘算着,眼神顺着阿苏的脸一路扫到草鞋,然后盯着草鞋努了努下巴,“你不要脸我还要呢,何况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狗。别啰嗦啦,快点拿钱。”
阿苏叹气整个人耷拉下来,像枝头一夜寒风吹蔫了的嫩芽,没蹦跶起来就被打落了脑袋。
他弯腰抱起一只脚,在里面摸了半天,抠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板来,还没递给无衣,就见无衣嫌弃的将手合了起来,反扣在颈间。
他长吸一口气,正要抱怨,只听门外声音非但没小,还渐行渐近,越来越响,直敲到门边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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