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这才是真爱。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生死相随,可歌可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看点书吧,真的,对眼睛不好,容易盲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说点话吧,别以为你画个破画,写一些下三滥蹩脚故事,有人看有人追就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一说,”李凤鸣顿了顿,“我怎么觉得还真是有点了不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鸣抬手求饶:“好好好,我无聊,行,就按你说的,那我们为什么会被埋伏?都有谁知道我们必经此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衣见李凤鸣抓着这话头不放,心里是又气又急,她脚下转着转着背对过李凤鸣,伸手挠着脖子,脑中闪现的答案都是她的至亲,当然一个也不能对李凤鸣说,她四下张望,急切寻杂新的说辞,哪怕答非所问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此时李凤鸣的侍卫吴雨从树林里钻回来了,无衣犹如看见救星,眼前一亮,转身道:“你的侍卫他不也在这里吗?那他为什么会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鸣噌一下站起,怒道:“难道我还会自己找人杀自己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衣被李凤鸣突然站起逼得身子往后一闪,忽觉这话不对,方才还想用“再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”这话搪塞过去的心瞬间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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