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衣一脸质疑,她上次听见李凤鸣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还是说自己叫李承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我脸上有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衣起身:“我认识李承义,他不长你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鸣抬手摸了摸脸,心道,他能长我这样那得祖坟上冒青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认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小时候跟他打过架。”无衣抬起手指,在李凤鸣的左脸指了指,“他脸上有一道刀疤,我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鸣倒吸一口冷气,小心道:“那人总是会变的,谁也不可能跟小时候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衣摇摇头,道:“我的刀上涂了毒,是二师父特别是我娘行军制的毒,不伤人性命,但也无法愈合。主要是为了在俘虏脸上留下伤疤,方便数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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