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衣忙解释：“我是说手感挺好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奥。”
“你说你一个姑娘，能不能看点正经书？”
“奥。”无衣猛地反应上来，一脸遇到知音的兴奋，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你是不是——是不是？是不是？”
李凤鸣咳咳两声，从脖子一路红到脸，以为自己被发现了，尴尬的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，转一看本来就是在地缝了，更叹息，原来钻到地缝也没用。
想了想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承认吧，借着无衣的崇拜，趁机还能降服她也说不定。
“我就是小君子本人。”
“你也读小君子......的......书......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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