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石室他进来过。同以往任何时候都一样,两张相对放置的大桌子,一边摆着大师父做的各种冷刃铁器,一边摆二师父研究蛊毒的各色瓶瓶罐罐,背后的两张墙,一边悬着寒光依次排开,一边像个药铺满墙抽屉。
“你的莲花铜铃呢?”大师父回身向无衣摊开一只布满茧伤的手。无衣从腰间解下白绫,递给师父。
莲花铜铃,说是铃铛,却通体浑圆,没有缺口,只一珠子在铃铛里晃动,声色细微,需要凝神静听方可捕捉到方向。
噌——
那铜铃在大师父手中一转,像一朵莲花打开,花口中急飞出数根银针,直直朝着石壁飞去,非但没有碰壁掉落反而插了进去。
“你早就知道这莲花铜铃的机关了吧。”大师父似有责怪,回手又是一转,铜瓣合上,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无衣低头小声嘟囔:“师父你不也是早就知道我知道了吗。”
大师父抬手一个巴掌被没拍下去,又收了手,无奈摇头道:“以前不告诉你,是怕你没有分寸伤了人。”
“那现在就不怕了吗?”无衣声音糯糯地,说的极其委屈,“还是我出了这个门,以后不管做了什么,你们都不管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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