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凤鸣此时似乎才看到了一些光明,他整个人来了精神,继续向祝青梅道:“有祝将军在就好,他们无法站在朝廷立场,原也是应该的。但祝将军该知道,朝廷有朝廷的大局,有人兴风作浪,欲拿胭脂军做局,我们必须将河水抽干,才能让那大鱼自己露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朝廷是知道因旨村是冤枉的了?”大师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凤鸣点头道:“将大家抓起来,是保护也是避免遭人利用。这种话原不该说出来,因事急从权,还希望您能谅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父叹了口道:“既然如此,我青梅山庄恐怕比你的军营还要可靠些,你大可放心将人留在这里,去抓你的大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凤鸣还欲争辩,但又觉好像也并非不可,思来想去终是作罢,见祝青梅没有要再限制他的意思,观一旁手拿大刀的大爷也不似先前凶神恶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算松了口气,再看无衣和二师父,似乎也是老不正经和小没分寸,腹内那点寒意也早不知何时散到何处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拱手再向祝青梅,笑道:“刚才师父给我吃的药,是同我玩笑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青梅抬眼看了看院中站的规矩的包不凡和无衣,欲言又止,沉默了许久,方道:“那也并非玩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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