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宋康安笑道:“察觉不察觉,这也不算稀奇事,古往今来,回回朝廷拨银子哪有全数用到百姓身上的时候?不都是层层剥削层层贪墨?今日父皇敲山震虎,宫里可是没一个人敢去管的,难不成四弟能自告奋勇去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祁将手中棋子抛进棋盒,看向宋康安皱眉道:“既然是层层剥削层层贪墨,你就没想过更深一层的,且不说为何没人管过,便是上密奏的都没有,那这群人是同谁结党营私,沆瀣一气?你当真以为你当年安插的那几个人还是你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康安手中棋子应声而落,他抬头看向魏祁冷峻的面容,有些失神,道:“那些人当年都是受了我泼天恩惠的,这几年一直规矩本分,这两年下头治理的也是物阜民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魏祁不语,又道:“他们说过会一辈子忠孝于我,否则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祁打断了他的话,冷声回道:“这就是你和宋伯颜的区别,你没他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看向跪在帘子外的黑衣人道: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浑身湿透,俯在地上冲魏祁回道:“陈家没什么动静,只是见他差人往沈家送了帖子,至于沈家,沈大人好像有意推荐陈璧去衮州赈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康安听罢,转头看向魏祁,只听魏祁冷笑道:“沈傲都能猜透的事情,你却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黑衣人却并未立时走,跪在原地踌躇道:“小的可能被沈家的小姐看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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