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说的渴了,高剑羽终于停止来不停张合的嘴巴,端走置在魏祁面前的盖碗,自顾自端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畅快的打了个嗝又放回魏祁面前,魏祁眼睛抬也没抬,任由他在面前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旁人,魏祁恐怕早已经收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点倒是令沈容音略略惊讶,她只知道高剑羽对魏祁是马首是瞻,崇拜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当年高太傅去骊家登门拜访的时候还带过这小子,同骊父诉苦,说家中混小子平日多么顽劣,令他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你怎么会来陈家?若不是父亲强拽着我来,我才不来陈璧这厮这头呢,你瞧瞧你瞧瞧,周围那群绣花枕头包,酸不拉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静了太久,又听高剑羽开始吐槽。

        站起身准备去更衣的沈容音忽然听到这话,下意识放慢了脚步,默不作声的走到了距离二人不远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好奇,为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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