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赵走到河边坐下,脱掉了鞋子,将双脚放进河水中,三月这个天气,河水还是冰冰凉的,她冷得打了一个颤。月赵仔细回想,这墨是怎么弄上的呢?好像是当时大眼睛鬼被蔚秀崖弄了一身的墨,然后它躲到自己身边来,估计就是那个时候弄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苗肆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这串棠球子,在这么危险的时候,她竟然还记得去为自己买棠球子。他问:“所以,刚才你在那里被围堵,就是为了给我买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!你不知道为了买到它,我废了多大的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扭头看向苗肆,看着他立在一旁,那只大眼睛鬼待在他的肩上,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,”他忽然唤住了她,问道,“那七年,你是怎么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问起那七年,那七年是她最孤单最无助的七年,她被夫人抛弃,少爷走了,探花也不见了,她的家没有了,她成了一个彻底的孤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啊……”她仰着头,怕眼泪掉下来,“我就一个人到处流浪。那个时候,身上没有一分钱,我就去摘杏花来卖,卖的钱用来买东西吃,晚上就随便找一棵树睡觉,或者练练功。然后……就长大了,就……遇见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简单,但实际上,比这过得凄苦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盯着那串棠球子发呆,他的脸是那么的安静,那么的平和。她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抽什么风,就忽然喊住他:“苗,我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话说到一半,她就顿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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