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怕待会儿天黑了……大家看不见……”月赵挠挠头,差点就说出了苗肆看不见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千绛眼底闪过一丝怀疑,他又看了看苗肆,又看了看那盏明亮如星的灯笼,始终觉得不会这么简单。他又走了回去坐下,背靠在后面的柱子上,一只脚搭在栏杆上,观察着苗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射箭的那边屋顶之下,藏着一堆的金人,为首的颜盏白看了看外面的局势,看到他们正在那里作画,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,但是他知道,现在刺杀他们是最合适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身边的美人,两眼却深深地望着对面作画的男子,她的眼眸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激动,激动自己在有生之年,竟然还能够亲眼见到她的希孟大人作画;也有遗憾,遗憾以后她都再也看不到了,无论是她死,还是他死,都看不到了;还有被压在眼底的喜欢,她打小就喜欢他,喜欢那个穿着白衣,坐在画学里画画的大哥哥,喜欢那个不爱与其他人交往就只蹲在画学的希孟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盏白的手抚上她柔美的脖子,她将所有的情绪都埋下,然后微笑地转头过来,挑眉说:“现在根本不需要我们动手,我们只需要再去添一把柴,将这火越煽越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几个人,假扮百姓,然后……”颜盏白听完她的计谋之后,直呼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赵举着灯笼,看旁边的苗肆画画看得出神了。他们身后长出了一棵大树,他就坐在坐下画画,蔚秀崖在他的旁边研磨,赵瑗抱着剑斜靠在树下,而她就举着那盏八角灯笼,静立在他的身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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