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办法说出口这句话,他已经失去八条命了,其中七条是自己害没的,其中一条是她的爹害没的,她哪还有脸让他再送自己半条命。她不能,她实在是不能。
“什么?”苗肆问。
月赵整理了一下声音,不想让他听出自己的哽咽,道:“你上次不是要送我簪子吗?簪子呢?”
“我扔了。”
他说完后,月赵却在他的身上摸了起来,他再次道:“我真的扔了。”
月赵的手一顿,停在他的腰际,她眸子一冷,过了很久后,她才说:“你这里还疼吗?”
她的手靠在上次她刺过他的地方。
苗肆微微一笑,这种被关心的感觉真的太令他沉醉了:“不疼了。”
月赵又伸出手去摸他的后背:“那后背呢?还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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