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大树上的苗肆,斜倚在树干上,一身红衣猎猎作响。月赵头一次见他穿红衣,就连那次他们一起坐在花轿里,他都没有穿红衣,这样一看,着实是惊艳到她了,这样鲜艳的颜色,衬上他头上的红色发簪与脸颊上的红色泪痣,简直惊为天人,她想不到这世间还有什么会比他更好看。
他手上提着一壶酒,此时,他正高仰着头,长指勾着酒瓶,壶嘴对着他的红唇,慵懒地喝了一口酒。
他的一只腿半曲着,头上仰着,露出个光洁的脖颈,月赵甚至能够看到他涌动的喉结。他的头发如飘墨般撒下,红衣角挂在树梢,这样的姿势,更加显得他身姿瘦削,清冷俊雅。
他在听到那个小弟子骂他的话后,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个三分薄凉七分讥诮的笑。
他从树枝上坐起来,右臂用力一甩,那个酒瓶就被他狠狠摔在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瓶身碎片炸了一地,浓郁的酒香霎时飘满了长街,夹着一股妖魔的怒火,让人们都打了个抖。
他从树上飘了下来,墨发如黑云般肆意飘荡,在烈风中狂卷,他纤瘦的身影独立树下,腰间系着一根红色细带,在风中飞得凌乱。他随手一吸,那个骂他的弟子就被他吸到了面前。
“苗!不要!”月赵大叫一声。她远远地望着他,一直对他摇头,希望他不要伤害那个弟子。
苗肆被这个声音震得手指一动,他抬眼看她,她不是一直说自己卑劣阴毒吗?那他就要让她看看,他是如何卑劣,如何阴毒的。
他扬手一挥,那个小弟子就被他挂到了树上去,然后渐渐地,他与树融合在了一起,长成了一个大葫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