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是不敢吧?”他冷嘲一句。
“谁说本王不敢,我就是怕箭没□□,却先把你给疼死了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,那偶像岂不是你一个人的了。所以,我才不会死。”他将自己的折扇放到了嘴上咬着,说:“来吧。”
赵瑗慢吞吞地蹲下来,这给人拔箭这种事,他还是第一次干。以往的他,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,也很少见到有人在他面前受伤。他的手在半空中犹犹豫豫了半天,最后终于放了上去,握紧箭,闭上眼睛,用力向外拔出,问:“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崇拜我师父啊?”
一道闷哼响过,赵瑗看见蔚秀崖快要疼得晕倒过去了。他赶紧将拔出的箭丢掉,然后撕下他身上的衣服为他包扎。
蔚秀崖看到他竟然撕自己这个伤者身上的衣服来包扎,咬牙切齿道:“小王爷……你可真……”
“哎呀,用你自己的衣服给你包扎,才能与你的气质更搭嘛。”
“可我看,我们俩挺搭的啊!”他咬着牙痛苦地吐了这么一句话出来。
赵瑗一把脱掉他的衣服,为他包扎肩膀处的伤口,包了一圈又一圈,然后死死地打了一个结:“你快别说了,本王何时伺候过别人?今日,竟然给一个要抢自己师父的人包扎伤口!你可美着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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