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来是同一个人的事了。”月赵一脸苦涩,她问:“你们当初为何要要抓他?”
蔚秀崖陷入了回忆之中,慢慢才道:“那一年,我还小,山中跑入了妖,是师傅将它抓住的,一直关在了后山的地牢里。我也不知道那只妖的真身到底是什么,我从来没有见过它。那个时候,负责守妖的弟子是三师弟,我时常看不到他的身影,他总是一个人待在后山,守着那只妖。”
“这一守,就守了七年。”
“直到三年前,那只妖不知为何从地牢里逃了出来,三师弟也离奇的死了。师傅不想让山中闹得人心惶惶,便让我们守住三师弟去世的消息,知道他死了的人,就只有我们几个。”
月赵听到这里,胸口隐隐生疼。
蔚秀崖继续说:“于是师傅便派我们几人下山,将它捉回去。那个时候的它,身上带着一颗红色铃铛,师傅说那颗铃铛曾经被他施过法,只要铃铛还在它的身上,它就会没有妖力,和一个普通人毫无区别,想要抓到他易如反掌。”
月赵浑身剧震,小时候,那个亲手为探花戴上铃铛的人,就是自己。原来,那个老头从始至终都在骗她,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她给探花戴上那颗铃铛,然后带它去奉灵山,最后再瓮中捉鳖。
当年,他失去了法力,被抓之后,一定受过很多的折磨,月赵想想都觉得难受。她终于明白了那晚他画的那幅画的含义,在那段暗黑的日子里,他一定恨死了自己,他一定期盼着自己回去救他,可是她没有。
蔚秀崖继续说:“而且那颗铃铛不易取下,必须要亲手为它戴上的人,才能够取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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