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月赵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合适的理由,总不能说是她回到了十八年前的汴京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赵故遗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月赵一脸囧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问她了,画,是我取走的。”忽然,有一道声音降落在大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赵惊诧地回头,看到苗肆从殿门口走了进来。彼时,阳光闪耀,金色的光将他整个身影照得高大。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他走进来,蔚秀崖更是抱紧了手中的画,生怕被这个妖怪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苗,你怎么来了?”月赵一双杏眼睁大了看着逆光而来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故遗作势要抽出手中的剑,挡在大殿的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苗肆走到他的身边,长长的手指在他的剑把上轻飘飘地一推,剑就又被塞回剑鞘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蔚秀崖的面前,伸出手来,道:“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蔚秀崖将画抱紧,手下折扇一出,狠狠地打向他的手臂:“凭什么给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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