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赵点了点头,她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那你以后,是不是都看不见我了?”
他没有办法告诉她,他一看到她就会忆起那晚,她生病时候的样子。他不敢面对她,所以只好扔掉那支笛子,做一个半瞎子也挺好。
“没关系。我已经记住你的容颜了。”他道。她的模子已经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了,他想忘都忘不了。
她抓住他的手,那只手还很冷,像他的脸色一样,问:“你不是说你讨厌我吗?那你为什么要来救我?”
苗肆摊开手,手心里有一颗红色铃铛:“这铃铛本是我之物,刚刚是它发出响声在求救,我才赶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才道:“救你,是因为……我不想你被他们……欺负。”
“哦。谢谢你。”月赵埋下头,轻轻点了点头,心中莫名感到一丝甜意,她抿起嘴角,藏住嘴角下的笑容。
他将铃铛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:“你还是戴着吧,这是你爹留给你的。”
月赵眨着泛若秋水的眼眸,问道:“那我要什么时候还给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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