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,喝了太医许多的汤药,仍旧不见好转。
这三天来,她仿佛又回到了奉灵山的地牢,她感觉全身都在烧,都在拼命地燃烧,她就像是一根柴火,被人点燃了,无情燃烧。她躺在床上,发着高烧,头十分疼痛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失眠,你很想睡过去,因为只要睡过去,就会忘记疼痛了,可是,却怎么都睡不着,只能苦苦熬着。
她的背上一直在不停地冒汗,蝶子已经为她擦过好几次身体了,而且也换过好几次衣服了。看她这么难受的趴在床上,眼角还偶尔还冒几颗泪珠,真的是很可怜。
月赵做了一个梦,梦里她是一家走镖人家的小姐,有一次家里的人都出去走镖了,就她一个在家。
家里来了一个少年,那个人就是苗肆,他说他与她的父亲乃故交,因来此地办事,要暂住一段时间。
少年孤冷,不爱说话,可是她却不是一个闷性子,老爱跟在他身边,问他要办什么事,可是他却不说。
每每他出去办事时,她都会跟在他后面,随他一路出府。
他有点烦她,索性每次都带她去镇上一家烤鸡店吃肉,吃完后她就开心了。吃完后,他要去旁边一处赌坊办事,而她就在赌坊外面的一处莲花池塘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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