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为他的离开吓得从梦中惊醒,迷茫的看着头顶,眼角都已经濡湿了,泪水浸透了她的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闭上眼睛,那痛苦和空洞的感觉再次袭来,她究竟是有多害怕他的离开啊,竟然会做这样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她真的很害怕他的不告而别,害怕他再也不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蝶子询问太医:“奴婢老家有一个土方子,在我们那里,没钱看病的都用这法子,还挺见效的,要不要给公主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法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蝶子对太医描述了自己的方法,太医许可了,于是她便去厨房的酸菜坛子里抓了几个酸萝卜,然后烧了一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水扑腾扑腾地开滚,她一手撑着脑袋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这三天来她一直忙着照顾月赵,一刻也没有合眼,没想到在这烧水的间隙,竟然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来到厨房,蝶子以为是来取汤药的婢女,便说:“你顺便把这壶热水和这盘酸萝卜拿过去吧。切记,先用热水泡萝卜,再用萝卜刮其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身……”苗肆端起萝卜,疑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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