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肆折船的手一顿:“她在哪儿吃饭,关我什么事?”
“是吗?我听说有许多王公贵子在等着请她吃饭呢!”
苗肆从上面跳下来,甩了一片竹叶给他,道:“为什么要请她吃饭?”
赵瑗看着他要教他了,很是兴奋:“这……你自己去问她吧。”
月赵将阿愿安顿在了别院,她一晚上没睡,现在到中午这个点,她困得不行,见今日阳光不错,便让蝶子在院中的一棵大树下摆了一张矮塌,她就躺在这里午憩。
苗肆走来的时候,见她躺在小塌上,阖着双眼,像是睡着了。
身上的狐裘毛毯滑落到了地上,他伸手为她捡了起来,轻轻地给她盖在身上。
却在毛毯下看见了几幅画卷,凌乱地被扔到了地上,他拾起来看了眼,上面画的全是男子,每一张画上面都是不同的男子,年纪大多相仿,二十来岁,也有更年轻的,十几岁吧。
他拿画轴的手暗自捏紧,眸中聚火,她这是在干什么,看美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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