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腿长,跑得快。”月赵随便一说,但是嘴角却不自知地弯起。她也觉得他好怪,竟然这么听自己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为什么你要叫他大人啊?”月赵疑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愿看着她腰间的笛子,伸手去抚摸,眼神忧郁,突然说起了故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爹爹有一次说过,这罗笛红铃是有人从鬼门关带回来献给他的,可以祈福保命。他一直将它带在身边,直到后来,他知道自己命数将尽的时候,就将它赐给了刚出生的你,还给你赐封为恭福帝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出生后不久,金兵南下,攻破了汴京,爹爹也被掳去了上京,而我,自然也不能够幸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年,我才十八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汴京的时候,我又再一次看到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在他死后的第八年,我又再一次的见到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那是他的鬼魂回来了,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,那个婴儿就是你。我哭喊着,希望他能带我一起走,可是他却像风一样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就见过他了。那时,他是爹爹最喜爱的学生,年仅十八岁,就画了一幅《千里江山图》呈给爹爹,爹爹看了之后大喜,封他为画学首学,还亲自为他在画盒上题下王希孟三个字。爹爹太喜欢他了,还为他签了很多名字,拿到汴京城去发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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