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不好使,但是一到你的身边,就好使了。”
月赵眼睫一抖,这话听起来,怎么那么像花言巧语呢?
不过,这对苗肆而言,却是实话。他看着月赵腰间的白玉笛子,在走近她的那一刻,所有的光亮都闪现出来,照亮了他的眼球。
月赵见他在看自己身上的笛子,便问:“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,这笛子之前不是在你身上吗?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?还说是可以证明我身世的信物?”
他走到刚才月赵坐的椅子上坐下,扫了一眼她的书房,用无辜的口吻说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被人给偷了吧。”
他自然不会告诉她,自己是因为想救她这条命,才故意把笛子交上去的。
“什么?”月赵瞠目结舌,“还有人能从你这里偷走东西呢?”
“有啊。你不就偷了吗?”他坐在那里,窗外斑驳的光影照在他的浓墨发丝上,衬得他是那么的高贵与清雅。
“我偷你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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