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赵错开一步,连笑都懒得笑了:“有没有人曾告诉过王爷,你身上骚气很重?”
“你……”他身后的一干随从们都抽出身上的金刀,目眦欲裂地瞪向她,尤为突出的就是那个颜盏白了。
“退下!”完颜成洛一挥手,那些人就全都收回了刀,退了回去。他赔笑道:“吓到公主了吧?”
月赵学着以前嬷嬷教她的模样说话,用宽衣袖掩了掩唇,装作害怕道:“是呀,王爷,我们待会儿去看戏,也要这么多人跟着吗?”
完颜成洛转身对后面的颜盏白道:“颜盏,你留下两个人,其他人都回去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颜盏白在临走时还盯了一眼月赵。
月赵带着他去了临安城内最大的一家瓦子,这勾栏瓦舍本来是盛行于汴京的,自从南下后,瓦子就在绍兴、临安等地发展了起来。光是临安城内就有十几家,小唱、般杂剧、散乐、诸宫调、商谜、叫果子等应有尽有,诸般技艺名目繁多,引得很多北方人稀奇逗留。
像完颜成洛这样的北方人,自然也是兴趣浓烈得很。他们一走进瓦肆内,里面的老板就迎了上来,虽然脸上挂着大笑,但是月赵明显看见他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擦汗:“公主,王爷,您们光临小院,是想要听什么戏呀?”
“白蛇传。”月赵走到前面去,挑了一个正中间的位置坐下,她向来没规没矩,坐下后才想起要照顾这位王爷,遂又站起来回头笑道:“王爷,这个位置极佳,您请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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