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通风报信是吧?嗯?”他薄凉的声音停滞在马车内,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,月赵感受到了紧张与压迫。
“没,我就是昨晚没睡好,眼睛疼。”月赵心虚地盯着他。
他的手突然伸出来,月赵惊了一跳,以为他又要掐自己,害怕地往后一躲。
苗肆见她躲得飞快,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,两只大瞳仁里装满了恐惧与害怕,他的手就这样怔在了半空中,其实他只是想帮她揉揉眼睛而已……
她眼睛周围的黑眼圈虽已被丫鬟用上好的水粉遮住了,但是那眼白里的红血丝仍旧醒目,确实是没睡好。
他的手僵了一刻,略有丝尴尬,不知该伸过去,还是收回来,最后被一声尖细的嗓音打断。
“公主,他怎可与你同坐一车?”红公公尖细的嗓音在外面大喊。
“既然是贴身侍卫,自然是要……跟在身侧的!”月赵咬着牙齿回道。
狭小空间内的气流又变得有一丝不同了,苗肆放下手,忽然说:“你不是说要让我给你摘花吗?花呢?”
月赵瞬间放松下来:“不是我,是我婢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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