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长剑,脚尖一惦,跃到了院落中,在月下起舞。他挥舞着手中的剑,剑身辍着莹白的光华,像是在跳一场极美的舞。他的白衣胜雪,像一只矫健的白鹤,在暗夜中起舞。月光流淌过他的剑,他的衣袂,他的头发,就好像在为他打一盏只属于他的灯。
他的动作和当年月赵偷看到的一模一样,这样的场景,仿佛他就是白玉脸。
她也走向院中,握着短剑,和他对打了起来:“白玉脸,我说过,我一定会打败你的!”
两个悲伤过度的人,凑在一起过招,就好像是在宣泄心中的痛楚一样。他们每一个动作都如出一辙,每一个姿势都一模一样,两人在一起,就像是在表演双人舞。
一年又一年,月赵反复地去回忆年少时,那些无数个明亮的夜晚。她反复地去练习他的剑法,他的白衣身影就像在她的脑海里生了根发了芽,永远也拔不掉的。
可是,她再也没有办法打败他了……
她真的,只是想哭而已……
打到最后,月赵倒在了地上,她像失去了最后一颗救命药丸一样,浑身颤抖着,哭喊着:“白玉脸他死了!”
“他真的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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