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诧异,这只妖怪怎么这么奇怪?

        咬了自己又给自己疗伤?

        脑子不清醒吧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不是苗肆的话,那他又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月赵仍没有放松警觉,还是拿剑抵在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了她的颈间,抬起头来,没有再说话,而是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眸,像是要盯出一朵花来一样。他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是谁把你从树上放下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自己滚下来的。”月赵是坚决不会把赵故遗供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眸一眯:“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叫什么……赵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这妖的耳朵这么好吗?她打着马虎眼说:“你听错了,我在叫苗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