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赵立马就溜了,不过走了一会儿又转身朝后面森林里的那棵大树走去,她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来,嘴角一笑,这是她刚刚从尾声那些药里面顺来的。
她很快就跑到了那棵大树处,她溜进了宫殿里面,既然那个山主大人现在疗伤去了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哼!就许他给自己下药,自己就不能给他下药吗?
她爬上了大树,摸进了树屋里,她也不知道自己拿的这瓶是什么药,只见里面是一些灰色的粉末,她也不管这是什么毒,就直接洒在了他的床单上,地毯上也洒了很多。
做完这一切后,她眼角忽然瞥到对面地上有一个落地的大圆瓷瓶,那映着青花的瓷瓶里插着好几幅画卷,她在想那个妖怪画的画是不是就放在这里的,她得把它毁了才行啊,要是被别人看到,她还要不要脸啊。
她一幅一幅地打开来看,但是却看到那上面画的全是自己!
每一幅都是自己。
但是都是穿了衣服的。
难道她误会他了?他不是变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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