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肆问:“有没有不会死人但是又可以让她很难受的药?”
尾声开始介绍起他的药来,“这个,可是让人全身痒三天的;这个,可以让人笑十二个时辰的;这个,可以让人连续哭一天一夜的;还有这个,可以让人拉一周肚子……”
苗肆捡了两瓶哭和笑的药走,问:“这个怎么用?”
尾声犹豫了:“大人,你到底是想让他哭还是想让他笑啊?”
“我要让她哭笑不得。”
“额……还是大人够狠!”尾声想了想说,“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大人你就把它涂到那人的左右脸上吧,一种药涂半边脸。”
尾声看着苗肆的背影,觉得好奇怪,他的山主大人以前要对付谁,可是直接把那人杀了的,怎么今日还干上这种幼稚的恶作剧来了呢?
苗肆拿着药走了回去,他跃到了树上,轻轻地落到了她的身边,他看了看她身下被压得扁平的毛毯,在心里笑道:还真是不客气啊!
她睡得很熟,午后的阳光像金子般一点一点地落在她的身上,不均匀地洒在她的面颊上。
他蹲在她的身旁,左手拿起那两个药瓶,右手拿着一根羽毛,然后开始在她的脸上涂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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