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赵,我找了你这么多年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激动地捏住她的肩膀,而月赵被这一碰,就坚持不住晕倒了。
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她竟又睡了一天。一定是这两年里都没怎么睡过好觉,日日夜夜被那火炉折磨着,所以现在才这样嗜睡。她这样安慰自己。
她现在躺在一张床上,在床边还有两个人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
她揉了揉眼睛,才将那两人看清楚,坐着的是唐小琬,而站着的那人……很眼熟。
“月姐姐,你可终于醒了。大夫说你这伤得很重,要调养好长一段时间呢。”唐小琬将手凑过来,摸了摸她的脸,又摸了摸她的手,才放下心来。
“你这本来就有伤在身,昨晚还着了凉,今天都发烧了,好在现在烧已经退了。”
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遭,月赵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。她呆呆道:“才多久不见,怎么你的话变得这样多了?”
“月姐姐,这都两年啦,我等了你两年了。对了,这两年,你去哪里了?怎么现在才来找我?”
对哦,时间竟然都过去两年了,她却还恍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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