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那支笛子吗?只要吹响它,就可以回到过去。”
“真的?这么玄乎?”
“但是没有人可以吹响它,除了我。”他淡淡地说着,仿佛并不觉得这是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,可是听在月赵耳里,这却是在凡尔赛。
“这还叫简单?是对你一个人简单吧……”月赵很是无语。
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又转过来问他,“那你可不可以再带我去一次?”
“你想去那里?”他有点惊讶。
“我想再去看一眼。你可以带我去吗?”她顿了一顿,又说:“我可以作交换的,你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?”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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