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翻身从床前的窗子跳了出去,只留下我一人,我头昏脑涨,再没了精神想太多,倒下便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便是丫头在我耳边的失声惊叫,我迷迷瞪瞪地吃力的睁开眼睛,就见她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跌坐在地,一只手指着我结结巴巴道“姑...娘...这,这!”
我却又闭上了眼,拉过薄被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。“容我睡会,待会再给你解释。去准备化血去淤的东西吧”我说完又翻身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但待我醒来已经是可以看日落的时辰了。
丫头听见动静立马进了屋扶我坐下,“府里除了奴役们不见主子的踪影,我也问不出他们的身份来。只是昨日接姑娘的小厮说,已经和藏香阁说好了,姑娘自个拿主意,大可不必再回去那里。”
“哦,他们倒是大方。这不是正巧随了我的意了。”我随手拿了热毛巾敷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嘴唇。
“这是怎么了,才是深春呢就感怀悲秋起来了。”我笑道。
“不瞒姑娘,我阿娘在爹爹死后被村里的流氓强要了身子,娘性格刚烈次日便抹了脖子上吊了。留下我孤身一人受尽欺凌,为此我不止一次的想,什么名节荣耀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假牌子,自己活着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。”丫头叹息道。
我不禁动容,一把抱过她,在她怀中哭成哽咽。她抚摸着我的头发笑道“丫头明白姑娘的心思,表面装得坚强勇敢,内心却仍然柔然。姑娘嘴上挂着笑,可这样的屈辱又怎么忍得呢。罢了,罢了,莲花出淤泥而不染,不染的是心不是杆,这样的道理,姑娘岂会不知。”
我吸吸鼻子道“若说一点不在意那是假的,这样的欺凌我何时尝过,可真正怎样只有我自己个明白,他人看的那里真切。但,过了这夜,我也变了。”
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,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。
“收拾包袱,我们离开这里吧。”我吩咐道,自己也披了外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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