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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即使这样我也不曾屈服于去做那卖身的行当,妈妈找来官人把我和他关在一处,我把屋中陈设统统砸了个遍,花瓶、茶具、墙上的字画、桃木桌椅板凳、床榻丝绸棉褥无一幸免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下来藏香阁的生意越发难做,人都道这里有个绝美的疯婆子,见人就咬,见东西就砸。有人靠近就寻死。妈妈舍不得我的容貌不敢叫人打,又拿我没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买来原来在混混那里伺候我的丫头,答应不做接官人行当,为阁里姑娘写诗谱曲。这才消停了事,生意财越发兴旺起来。妈妈虽有不甘,但仍然许了我这么过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里的姑娘们有的敬佩我的贞烈,有些却嫉恨妈妈对我的优待,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将就着打发过日子,一边悄悄打听父亲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们呢却不得不承认,我编的曲确实大受好评,帮妈妈赚了不少银子。若是给我服个软,我也就不再追究什么了,但总还是有人不识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正睡着呢,铃兰姑娘稍后再来吧。”我并未睡熟,听见丫头在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什么姑娘!铃兰就是个暖床的下贱坯子,哪比得上你们饱读诗书的小姐啊!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这样酣睡,还真是悠闲啊!”铃兰语气尖酸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何必妄自菲薄,凭姑娘你的容貌到大家当个姨太太都是委屈了得,又何谈下贱一说呢?”丫头恭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个会说话的主,真是主子还没奴才活得清楚明白呢!”铃兰大声能说道,明摆着让我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别嚷嚷,我家小姐刚睡下。您在这...”丫头低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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