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之前先让大爷爽一爽嘛,急什么?先养肥了,再跟妈妈谈生意!”我昏睡中听着他们的谈话。
恼怒之意已经不甚明显,市井的贱民做着这等不人道的生意。想着怎么逃出这里才是正经打算。
“看这瘦的又全身是伤,怕是还没玩呢就死了!叫几个弟兄看着,养好了再说。”大哥下了命令,周边来了几个人把我拖进了一个破败的小屋。
天气渐渐变得暖意融融了,外面的伤口倒是痊愈的很快,可用的都是凶猛之药,这便只是疗伤不顾身子了。又处在春夏之际,以前伤的并发症越发凸显了起来,不住地咳嗽有时还会有血迹,走的多了便膝盖疼痛。小腿和手腕斑斑点点的伤痕,怕是再也恢复不了以前丝滑柔嫩的皮肤了。
我抚摸着膝盖骨摇着头叹息,这样亏损身子今后难熬的日子怕还多着呢。
“姑娘,吃饭吧。”丫头进来道。自我苏醒便都是她打点上下,却不见绑我来的壮汉们,我问了几次她都低头不语,我见此便也不再问了。
“姑娘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,这药也倒在了花盆里!再这么下去,姑娘的身子会垮的!”这是她这个月第三次发现我倒药了,不由气恼了起来。
我没理她“回去告诉你们老大,不用治我的病了。把我关在这里了不得是个死,还做那假惺惺的样子作甚!”
她默默拿了碗,坐到我身边“姑娘一直问我老大为何没来,对吧?三月前,从青楼来了位妈妈,趁着姑娘睡梦中见了姑娘的模样。很是满意,花了重金买下了姑娘的身子。不曾几日便要接姑娘过去做花魁了。老大视财如命,虽然舍不得但还是答应不碰姑娘。姑娘你还是好好地,去了那总比在这被折磨死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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